往事如风
剑 魂
今天绝对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。就在今天,我最心爱的女人嫁了,可新郎不是我,她嫁给了这个世界里最有出色的人——沙巴克城主。
为了纪念,所以我选择到比奇的酒店大醉一场。
坐在靠窗的位置,我看见无数的朝贺的人群朝着封魔的方向急急的赶路,人们一路议论着,仿佛这是全天下的喜事。
就在这个时候,我看见了酒馆里另外一个女人,她有着无可挑剔的美貌,一种冷漠的自恋的神情,最让我意外的是,她居然是沙巴克的臣民。
我注视着她,她也会不经意地看我两眼。
她的眼睛清澈明亮,就像幽蓝的湖水,深深地荡漾到你内心的深处。
在酒精的作用下,我走了过去,“一个人吗?”一句最无味的搭讪。
她的脸上扬起暖昧的笑容:“我不会介意多付一个人的酒钱。”
我们一直喝到深夜,直到她喝得不省人事,我抱着她离开了酒店,她轻柔地靠在我的怀里,妖弱的喘息。我突然想起那个属于我的女人,此刻她是否也躺在别人的怀里露出妩媚的神情。
那女人的手攀到我的项上,轻柔的划过我的皮肤,我终于无法控制,我占有了她,用力的进入她的身体,激烈的忘怀过去。
她不是一个经历过风月的女人,相反的她纯真得像一张白纸,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。
第二天早上她醒来,出奇的冷静,轻轻穿戴整齐,冷漠着一张脸:“我不会让你负责,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把昨天的一切忘记。”
我绕有兴趣的望着她,突然眼前浮现出她昨夜的妩媚。
一个星期以后,我终于得知了她的名字:如烟。
我不知道她是什么烟,但我知道那种烟绝对是种毒品,因为,一次已经让我上瘾。
往后的三个月里,我都不经意地遇见她,当然我表现得极为绅士,每次我都会提意送她回城,然后我们不用卷轴,一路跑着回去,虽然她在途中从不搭理我,但我也会觉得很快乐。
在第四个月里,她终于可以心甘情愿地跟随在我左右。
应该怎么来形容呢,如烟是一个极度冷漠而且要强的女人,她从不会轻意的听命于我,她让我迷惑,我觉得我永远都无法理解她。
每当如烟仿若漫不经心的吐出一个不字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那个曾经属于我的女人,她和如烟一样美丽,但美得各不相同,如烟是冷漠高傲的美,而她是温柔可人的美。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别的女人身边留恋,她也不会离我而去,因为她一向的顺从,让我低估了她离开的决心,而我的高傲绝不允许我向她低头,直到传来她和沙巴克城主的婚讯时,我才突然意识到我将永远失去了她,那一刻,我的心有一种碎裂的疼痛。
如烟今天去了祖玛,和她的会里朋友一起去练级,我打算去找她,给她一个惊喜,我的确改变了很多,我开始小心翼翼的珍惜我身边的女人,虽然她是那么的不可理解,可我已经渐渐地开始欣赏她的傲气与自尊。我甚至觉得可以为她抹掉我的过去。
当我到达祖玛五层的时候,我看到了如烟,同时我也看到了另一个身影——秦风。
如果我可以选择,我宁愿那天没有去找如烟,那样我就可以不见到秦风。
如果我可以逃避,虽然这样显得懦弱,但至少我不会看见如烟和秦风之间那种亲密。
如果我可以失明,虽然会痛苦,但也会比现在好过。
因为一切的如果都没有发生,所以我看见了,如烟和秦风谈话间的那种亲密,更看见了秦风在如烟的唇上轻轻的一吻。我转身回了城,所有一切的东西在我面前崩溃。
其实我不怪如烟,因为我没有权利指责她,因为我从不为她负责,我甚至没有在别人面前承认过她是我的女人。因为没有责任,所以没有权利。
我深刻地记住了秦风,于是我觉得召集我的人马,三天以后攻城。
我向比奇的国王递交了头像,获得了攻城的权利。其实,在我的眼里,秦风不过是个垃圾,他之所以今天还是沙巴克的城主,那完全是我的恩赐,我的行会是仅次于沙的第二大行会,而且我的行会里云集了不少优秀的战士。
但现在不同了,他从我的身旁带走了我的两个女人,我不可能再容忍他了。
我要他一无所有。
第二天要攻城了,如烟来找我,我第一次对她失去笑容。
“你要攻城?”如烟是个怪人,她对行会的事从不操心,即使是她行会的兄弟被人欺负,她也不会出手,只会冷漠的走开,但这一次,我不知道她是在担心什么,她在担心秦风吗?
“你会站在哪一边?”我不答反问。我期待着她的答案,如果她肯站到我这一边,那我会毫不犹豫地娶了她,虽然她从没要求过我,但我知道这对她是有吸引力的。
“我只能忠于我的行会,我不可能站到你的一边。”她的回答破碎了我所有的想像。
“那请你走吧,我们今晚将会讨论很多攻城的细节,你留在这里不方便。”我冷漠地驱逐,我对这个女人已失去情分,因为她伤害了我。
如烟突然抱住我,让我有点失措,如果是两天前,我会激烈地回应她,我会抱着她,吻她,直到她喘不过气来,可现在,她的拥抱只能让我浑身僵直,我已经无法再面对她。
“我只有一句话,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。我不希望看见你倒下。”她在我耳边轻柔地呢喃,仿佛有些哽咽。可我看不见她的表情,她转身离去,步伐坚定,没有回头。看着她的背影,仿佛刚刚那些轻柔的话只是一时的错觉。
夜色中她的背影让人觉得苍凉,我心底轻轻发出断裂的声音。
突然地,我开始怀念起过去的那个女人,她的眼神,她的笑容,她的温柔,还有最后一次的拥抱,她也在我耳边轻轻地说:“请你好好照顾自己。”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,现在只剩下我,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了。我发现我已经渐渐地记不起她叫什么名字了。
攻城战开始的时候,我突然觉得很心酸,因为我要面对的敌人居然是我曾经爱过的两个女人。
沙巴克的人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弱,他们久经沙场,并且都有忘死的勇猛,我左劈右砍,踩着无数的尸体。
两个小时的苦战,我们打碎了皇宫的墙壁,我带着我的兄弟冲了进去,里面只有三个人:秦风,如烟,还有她。
她依然如旧的美丽,仿佛就是刚刚从我怀中溜走的样子,过去的回忆一点一滴地回来:她穿着冰蓝的长裙,仰着望着我,发出丝缎般甜美的声音:“哥哥,带带我好嘛,我会很乖地一直跟着你,我不会走丢,我会很勤奋地练级。”我侧脸望着她那清澈明亮的眼睛,仿若幽蓝的湖水轻轻荡漾到你的心里。“你叫什么?”我问。“我叫晴儿……”
是的,她叫晴儿,我终于想起来了,她叫——晴儿。